夜里 陽

灣家人,日記與隨筆的小天地。
主打作品:遊戲王GX(劍山中心)/Unlight(康拉德中心)/KHR(獄寺中心)

僅此一次的奇蹟之光







※CP:劍翔/輔賢/冬佩/胡さや
※文章十周年紀念賀文、各自魔女化的瞬間





這是甚麼?身體輕飄飄的,好像快要墜入某個地方的感覺,即使是用力向旁邊伸去卻還是碰不到牆壁,可以認定這裡是沒有牆壁的空間嗎?那麼他在何方、為甚麼會往下墜呢?之前……對了、他似乎遇見了甚麼人,而且他正與某個人說了些甚麼,於是他就在這裡了。
他是被那個人推下深淵的嗎?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他怨恨那個人為甚麼會在那個時間點出現在那個地方,但他也慶幸他沒有直到最後一刻都隱瞞著「某件事」、他還是將自己的秘密分享給那個人知道,即便是害怕他在那之後對自己就此改觀。

不過這裡到底是哪裡呢?越是往下沉越能聽見令人不快的齒輪運轉聲,時不時發出的刺耳噪音讓他忍不住摀住耳朵,然而聲音卻像是從他心底傳出那樣不斷干擾著他的思緒。為甚麼會這樣呢?他不斷思索著在那之前的場景,他似乎是流著淚說了些甚麼,而那個人伸出手想要抓住他時……不行了、再這麼想下去反而讓頭越來越疼了,放棄思考也許會讓自己好過些吧,他眨了眨眼、開始注意起周遭的景色。
周遭的幻燈片播放起他這段日子以來的奮鬥,以往的希望、夢想全被接下來的恐懼和絕望吞噬,原本懷抱著蛻變希望的蛹被硬生生踩碎,而他最終墜落到堆滿齒輪的巨大機械工廠裡,靜靜地閉上眼睛。

「不管你變成甚麼樣子,____就是____啊,即使_____也____」
「……對不起呢,我好像……已經回不去了。」
溶解內心的笑容緩緩浮現,這一次在被拯救之前、讓他好好沉睡吧。


【齒輪 魔女:蛻變的願望】


呼喊著「時間到了」的黃鳥不斷在空中盤旋,待在小木屋的那人似乎還在等著他,但那個人是誰?啊啊對了、是他想要守護的對象,自己正是因為想要守護那個人才會簽下契約、成為渴求奇蹟的存在。但是現在有沒有奇蹟似乎不是那麼重要了。

「陽斗……陽斗……」
渴求著永恆的結局、渴求著能夠再一次擁抱對方的可能,最終得到的卻是永遠抱不住的體溫,這要他怎麼能接受?這個世界並不能給予他想要的可能性,就連這奇蹟也不被允許存在、冰冷殘酷的世界……為甚麼啊、明明一開始奇蹟就是不可能存在的,他卻相信了謊言,這麼軟弱的自己……
不、這不是永遠的現狀,只要相信自己能打破的話就可以打破吧?對、一定是這樣的……那生物不也隱瞞了許多事情嗎,包括奇蹟根本不存在、以及他們最後的末路究竟為何。

回憶被燒滅了。

如果這個世界最終的結局仍然無法引發奇蹟的話,就讓他破壞這個世界吧,將阻撓他夢想的事情全都打碎,因為他是擁有那個力量的,只要有力量就可以做到自己想做的一切,他已經看穿所有被隱瞞的真相,儘管他不知道自己也許永遠都理解錯了。
他靜靜的站在大火燃燒的小木屋前,手裡緊握著一枚小小的牛奶糖。


【鬱金香 魔女:過度守護的妄想】


他感覺自己正在往下墜,周遭一點一滴的光點包圍著他、使他又熟悉又溫暖的這些光點到底是在哪裡見過呢?說起來他剛才還在與誰交談的,為甚麼現在他就在這裡了呢?記得那個人的眼神似乎是想要詢問自己甚麼事,也許是為了祈求奇蹟究竟交換了多少絕望這類的事情吧,反正他也不是太在乎了、只要能夠停止這令人窒息的墜落就好,他再一次祈禱著。
曾經有人跟他說祈禱會交換相對應的絕望,他當時並不是那麼在意、簽下契約也只是為了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事物,如今親眼見到夥伴成為那樣的存在,他在那之後簡直是行屍走肉、除了守護的願望還勉強支撐著他的身軀外,他幾乎找不到奮戰的理由。最終就連想要守護的對象也從他眼前墜落,這麼長時間以來的堅持又算甚麼?

所以他也墜落了,他知道這片海洋就是他們靈魂最後的歸屬,不知道為甚麼他感覺海洋之於他其實是十分懷念的,是因為人類最早是從海洋裡誕生的?追朔到太過遙遠的歷史讓他忍不住笑了,在這種緊要關頭他居然還能笑出來,也許他早就跟一般人都不一樣了。
是啊,魔法少年怎麼能算是正常的人類呢?他們將靈魂抽離出來、成為了他們手中小小的蛋,在破殼而出之前他們必須不斷奮戰,然而一旦孵化出來、他們將成為詛咒世界的存在──這真的只能是他們的末路?他閉上眼睛、卻發現浮現眼前的全是那個人燦爛的笑容。

「璃緒……你墜落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嗎?這種絕望的、冰冷的……」
一點一滴的光點聚集著他,接過了紫羅蘭色的靈魂成為了另一個不同以往的存在,而在光點之中所參雜的水藍色靈魂,就像是又見到熟悉的人那樣緊緊的抱著紫羅蘭色的靈魂。


【鯊魚 魔女:再見一次的固執】



啊啊、終於被世界淘汰掉了嗎,雖然是預料之中的結局但沒想到自己真可以撐這麼久呢,只可惜最後還是再次見到自己心中的那個人,但他這樣也算是守約了吧?撐到最後一刻才變成「非人類」的模樣,他大概也是堅持很久很久了。
所以他現在稍微休息一會應該不會被他嘲笑吧?自己是個後輩、沒有前輩的指引還能走到這一刻肯定是自己也進化了吧?只是接下來的道路會指引他往正確的道路,或者是錯誤的道路前進他倒是不太清楚,只能說自己太累了、想要多加休息了吧。沒有守護前輩的悔恨、沒有提早注意到前輩的不安、沒有早一點成為魔法少年與前輩並肩作戰,以往不都是這樣嗎?為甚麼不能再多信任他一點呢?就因為自己還只是半吊子、不值得信任嗎……從沒浮現的想法突然間襲擊了自己,這就是被絕望淹沒的地方……?

「還不想被滅絕……可是……」
只能再一次祈求奇蹟發生嗎?儘管祈禱會帶來相對應的絕望,還是必須祈禱奇蹟的成真嗎?這個世界真的值得他一次又一次的以自身的絕望來交換奇蹟、在這個早已失去前輩的世界?不管願不願意放棄他的道路就只能走到這裡了,再接下去儘管不願意──他也必須一次又一次詛咒世界。

「……要是奇蹟還會出現的話,讓我再見一次前輩吧……我還有好多話想跟他說……」
不斷吶喊著為甚麼的生物閉上了眼睛,隨著隕石燃燒之後重生的大地、就像是祝福著全新的魔女降臨於此世一樣開啟盛大的饗宴。


【恐龍 魔女:進化的代價】


在哪裡?
著急尋找著某人身影的少女在無止盡的走廊上奔跑,處處皆是令人不快的彩色破碎方塊、處處皆可能因為少女無心踩下而缺失一角。但少女眼中並沒有這個世界,只是一心搜尋著自己想找的某人,在她的視線裡就只有某人。

在哪裡?
少女的周遭擺設了好幾台映像管電視,黑白老舊的畫面播放著名為「邊谷山佩子」這名少女的一生,包括她所追尋的某人,以及作為「道具」以來所體驗過或不曾體驗過的感情——但她其實明瞭自己不是道具,只是找不到能被她接受的合適詞彙來形容他們這段關係,於是用道具貶低自己好讓她能夠理所當然地待在某人的身邊。

在哪裡?
被設定成目標的人偶開始動了起來,揮舞著竹刀的稻草人就像是一直以來生存著的自己,成為那個人的刀、成為那個人的盾、成為那個人的道具、成為那個人全部的全部——反正不會是那個人的「邊谷山佩子」。

在哪裡?
跑了那麼久也該察覺這個世界的真相吧?連櫻花都看不見的劍道場不可能是自己的葬身之地,少女的生命就只能奉獻給某人,少女就算會讓自己離開戰場、也一定要守護某人的笑容。

某人是誰?

找到了。
少女疼惜地從祭壇上捧起某人的頭顱,他的雙手雙腳、她的眼睛、她的身軀、她的心跳、她一切的一切全都是為了他而生、為了他而使用,如果能成為那個人的「道具」、失去所有感情該有多好?不再痛苦、不再絕望的世界,一切猶如夢一樣。

「我__不__—而是___的—__佩--—_所以___不_—身邊_——_」
明明是不該再想起的聲音,明明是不應該存在的聲音,為甚麼都到了最後一刻還要讓她受盡折騰?不、是最後的道別吧?就連那個人也知道自己即將離開他而去,所以才會在最後想起令人憐惜不已的話語……
已經沒什麼希望可言了,懷著最後一絲的絕望、她悄然入眠。


【竹刀 魔女:責任過強的絕望少女】


他會是最後一個得知那名少女早已不再現世的人,在那之前只找到了少女的屍體,也盛大的替她辦了一場喪禮,卻發現自己對少女還是一無所知,就連她最後的笑容也無法理解。約定好要一起守護這個城市的,約定好無論如何都要背負著彼此的希望活下去,卻在最後得到的是她懷抱著「  」死去的訊息。
他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好幾天、就連妹妹敲門要他吃飯也沮喪的不去應門,所以說到底為甚麼會變成那樣啊,世界不應該照著他們所想的進行嗎?都已經獲得奇蹟般的力量了,為甚麼他還是無法親手保護自己最重要的人呢?失去「  」的理由到底是甚麼……因為少女已經死了所以也得不到答案,只能隨著疑惑沉澱在心中。
他會在下午四點的時候循著自己的靈魂到街道上巡邏,偶爾他會遇到與自己相似氣息的少年,但他們只會擦肩而過、並不會打招呼。那時候的他們都用怪異的眼神注視著他,啊啊、身為黑道早就習慣這種眼神了,從小就被眾人以畏懼眼神注視的自己根本沒什麼好怕的──因為已經失去最重要的人啊。
他會把自己的靈魂輕輕往上一拋,但這一次靈魂再也沒有墜落,而是飄浮在空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輝,他知道奇蹟總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現在往他方向走來的、正是他最想要保護的對象。

「佩子,妳果然沒有死,真是的這幾天你到底都……佩子?佩子?」
那不是他真正在等待的人,只是一群又一群沒有意識的稻草人揮舞著竹刀正朝他走來而已。要逃跑嗎?還是要挺身而出?他不確定這些事不是誰設下的機關想讓他跳進圈套中,但如果在這裡被淘汰了就無法守護那個人了,所以、所以他必須、必須……

必須、做甚麼?

「佩子……你會出現在這裡那就代表……我已經……結果到頭來我還是保護不了你嗎……我真是個沒用的傢伙……」
他慢慢的將自己的眼罩摘下,接著舉起掉落在眼前的竹刀往空洞的眼瞳中狠狠刺下。


【黑道 魔女:守護不了的絕望少年】



他很確信自己當下受到了嚴重的衝擊,現在他的身軀在0與1的數據洪流中逐波漂流,這條路最後會到哪裡呢?稍微有點期待呢,但是這也代表自己再也回不去「正常」的世界吧。這種感覺與他們之前到某個世界探險時一模一樣,不過那時終究是歡樂的、而且還能回去,這場無法回去的旅程會帶他抵達何方呢?
反正也不會再回去自己最重要的人身邊了,他將眼睛閉上、再睜開眼時看見的景象卻是一片冰天雪地,他是甚麼時候來到這裡的?

「好冷啊……」
這個景象是不是他曾經在甚麼地方也看過?感覺要更加的懷念、更加熟悉……可是為甚麼呢?在自己的記憶中明明就不應該有這段,冰天雪地的場景、穿著不合時節服裝的自己、以及這猶如螢火蟲般的點點星光……
一名少女蜷縮在布滿大雪的樹下,產生了無可避免的數據錯誤,不對、可是為甚麼?還以為再也不會見到的少女會出現?但是……沒有拯救她,無論是她或者另一個……全都一樣、全部都一樣……

「なっちゃん……」
情不自禁的抱緊早已失去體溫的少女,他想要守護的人全都無法用這雙手守護,就算如此就算只有一點點時間也好,能夠保護賢、能夠在那一刻將自己的性命交給賢真是太好了,他發自內心這麼想。
然後他的身軀化做了數據,逐漸變成另一種型態。


【銀狼 魔女:心安理得的勇氣】


還沒結束呦、還沒結束呦、戴著大到有些滑稽的魔法師帽子的那名少年搖搖手指這麼說著,他有著絕對的自信可以讓這一切都不會結束,只要開一場永遠不會結束的茶會就行了,這樣的話無論是自己的父親或者兄長大人都再也不會離開自己,那樣不是很好嗎?他輕巧的揮舞手中的魔法棒,試圖將這個世界都染上他們的色彩。
快要倒塌的遺跡裡擺設了一張過度精緻的茶宴桌,細心準備紅茶與有些過甜的茶點,接下來就是等待自己的嘉賓甚麼時候會過來,在那之前絕對不可以被任何人打擾對吧?這是屬於他們的家族會議喔、不屬於他們家族一份子的人怎麼可以來參加呢?對吧、對吧?因為是永遠不會結束的茶宴喔。

還沒結束呦、還沒結束呦、怎麼可以讓他這麼輕易就結束呢?自己用性命交換而來的奇蹟怎麼能讓他輕易結束呢?就算是永遠也不會醒來的夢,畢竟對自己來說還是無法求得的奇蹟啊。

『可是就算如此,他們仍然不會回來的喔。』
「我知道,所以我才想祈求奇蹟……」
累積而來的絕望早就超過他可以負荷的程度,要是再不找個人依靠他可能會倒下也不一定,儘管是找不到希望的未來?……不可能吧、他的記憶中曾經有個人告訴他要「一飛衝天」,那就是他所相信的、絕對的「希望」。

所以是絕對不會結束的啊、希望如果那麼輕易就結束的話,他所相信的這個世界不就會崩毀了嗎……

『沒關係,你做的已經很好了,回來吧、回來吧、米歇爾……』
那是他的名字、是他緊握不放的「羈絆」


【魔法師 魔女:歸屬處的羈絆】


一切都已經結束了,這麼定下決定後反而輕鬆很多,大輔當初也是這種想法嗎?正因為得知自己即將結束使命,所以才可以露出如此釋然的表情……但那樣的釋然卻是用自己的性命交換的、不是很令人不安嗎?
他從以前開始就無法理解大輔內心真正的想法,總像是甚麼都沒有想過那樣、實際上卻想得比他還要深很多,儘管最後都可以猜透但是不覺得這樣距離越來越遠嗎……他不想要只成為被保護的對象,他偶爾也想要保護別人、也想要讓大輔刮目相看啊。
然而不行啊、他最後還是膽小的甚麼也做不了,被關在殼裡面永遠無法蛻變。他是那樣溫柔體貼,卻缺少大輔的勇氣變得更加優柔寡斷,這樣是不行的、明明知道是不行的卻甚麼也做不到,連變成「魔女」都是必然的命運。

可是他聽見了喔、那是大輔的聲音。

「賢,你還要沮喪到甚麼時候?來吧、跟我們一起。」
「一起……?」
要去哪裡呢?雖然沒有問出口但好像隱約猜到了,因為大輔這個人是最不會說謊的不是嗎?所以如果是他所說的話肯定就是真實吧?儘管只是直覺而已、就算相信一下應該也沒關係吧?被欺騙、被絕望侵蝕也已經無所畏懼了啊……因為終於又見到那個人了。

「雖然不知道怎麼解釋,不過似乎有人想改變這個世界的樣子吧?」
「『我們是被捲入因果論的人』……那個人似乎是這樣說的。」
「所以回去吧、我們一起。」
接過這雙手就可以讓自己回去嗎?他緊緊握住希望、緊緊地抓緊應該屬於他們的未來。


【飛蟲 魔女:溫柔的未來】


很久很久以前,她成為了魔法少女,但在之後她就因為難以承擔的絕望而成為了魔女。
她在虛無的意識中漂浮了好久,直到那名少女找到她還殘留的意識、並將她帶往「神」的懷抱中,才結束了她的一生。

「哪胡桃,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強人所難啊?明明是我自己的事,卻還要拜託你去拖延時間甚麼的……」
對方扭扭捏捏的說完她才理解對方的壓力,她忍不住輕輕敲了對方的頭,畢竟那種無謂的擔心在她們之間是不需要存在的。

「你在說甚麼,我可是很感謝還有這機會救人的喔?你忘記我的願望是甚麼了嗎?……有了這個使命我才能見識那個孩子的戀愛啊。」
她緊握著已經沒有實際用途的靈魂寶石,淺棕色的光輝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就像是他們新生的希望那樣。不應該體驗絕望的少年們在錯誤的因果論中輾轉成為她們該撻伐的對象,唯有奇蹟才能拯救這一切──總是孤獨奮戰的少女藉著使者、以及使者所保護的少女來到這個世界,將曾經消失的希望又點亮。

「不過到底是為甚麼那傢伙會出現……因果論應該沒這麼容易被打破才對啊?」
「絕望跟希望畢竟是一體兩面,也許是誰過度強烈的祈禱而引來了扭曲的因果論吧?……我們別討論這個問題了,感覺越來越頭痛了。」
就連不擅長思考這點都與以前一樣沒什麼變化,她是真的成為與使者一樣的存在嗎?靜靜的看著這群少年們之後的未來,她總覺得這或許就是希望最佳的呈現方式吧。每個人都回到自己最想要的生活、每個人都在這場錯誤的因果論中得到了些甚麼,儘管記憶裡不復存在,但身體總會記得些甚麼……

「僅此一次的奇蹟之光、嗎?」
「被稱作奇蹟應該也不為過呢,好了胡桃、我們還有好多地方要去!走吧走吧!」
「等、不要拉我啊……」


【未來:奇蹟之光】





附錄:魔女圖鑑

「機械」的魔女,性質是「蛻變」,
心臟部位顯露出的齒輪即是魔女的弱點處,如果打壞了齒輪魔女就會停止動作,但並不是真正打敗魔女,必須要將魔女身上其他未顯露的齒輪全部拆掉才算真正打敗魔女,是相當費心力的解決方法,魔女體型相當龐大,需要很多人同心協力才可以解決魔女。

結界多為齒輪與機械零件組成的大型工廠,據說曾經有人進入過不同的結界層面,裡面沒有任何使魔,只是有個長相很扭曲的人佇立在那裡,最後乘著銀色的三頭龍離去,那裡也是結界嗎?還是說……

使魔「汽車」
使魔「飛機」
使魔「潛水艇」
擁有人類的眼睛跟手腳,笑聲像是齒輪轉動的聲音,負責將人變成卡片並送到魔女手中使用。


「恐龍」的魔女,性質是「進化」,
與甜點魔女一樣擁有二階段的魔女,外觀一開始為三角龍,等到一定時間後會自動進化成暴龍,不過皆是外觀相似,是不是真為那兩種恐龍不為人知,三角龍時期由於防禦值過高,因此等到變成暴龍時期一口氣殲滅是最快的攻略方法,不知為何,魔女的吼聲彷彿在說著「為甚麼」一樣。

結界以侏儸紀時期的大型植物為主,由於酷似叢林、很多人會迷失在結界中無法找到魔女正確的位子,越走到深處越會感覺到氣候的酷熱以及看到很多化石,另外魔女所在的結界處上頭則有一顆隕石,如果不趕快解決魔女的話,隕石會落下,會讓雙方同歸於盡。

使魔「翼手龍」
在天空飛翔,替魔女獵捕獵物。

使魔「殘骸」
只剩下化石的恐龍,想不起來自己為甚麼還活在這世上,只是不斷地依循本能狩獵。


「銀狼」的魔女,性質是「勇氣」,
外觀酷似一匹狼,身上有著像是太陽般的圖騰,頭上有兩根像是閃電般的角,是魔女攻擊人的主要途徑,必要時會使出電擊麻痺進入結界的人,如果沒有觸犯到他的逆鱗通常魔女不會主動傷害人類,弱點是他尾巴上的逆鱗,會使魔女進入狂暴化狀態,但會變得非常容易打倒他。

結界每次進入都不一定,但出口肯定標示得很明顯,根據曾經進入的人所言,結界可分做廚房(裡頭有像是拉麵般的香氣,但靠近一看鍋子裡皆是腐敗的食材)、教室(有無數台電腦排列其中)以及一片冰天雪地,目前仍然不曉得冰天雪地裡行走的少女究竟對魔女而言是多麼重要的人。

使魔「藍龍」
頭上有兩隻角的小龍,會以尾巴攻擊入侵者。

使魔「少女」
只會在冰天雪地裡列隊行走,沒有人知道他們要到哪裡。

使魔「火龍」
長得像人類的龍,太靠近的話會被灼傷。


「飛蟲」的魔女,性質是「溫柔」,
外觀酷似人型、後頭有三對巨大的翅膀,魔女胸口有個特別的圖騰,由於心地太過善良而不會主動去殺害任何一個人,只是靜靜的在自己的結界裡飛翔而已,為了保護魔女,周遭的使魔會竭盡全力驅趕所有來到結界裡的過客。

結界除了一般的植物園(比例不對稱)外,還有不少地方有海浪聲,打開門一看會看見特別的生物,如果過去就不會回來了,這點必須要當心注意,偶爾會有幾個身影在魔女的結界裡奔跑,值得一提的是從天空落下的球體似乎是足球的樣子,這點跟上頭某個魔女似乎是一樣的、呢。

使魔「綠毛蟲」
因為太喜歡魔女而想把魔女占為己有,阻止每一個想要靠近魔女的人,很容易殺害、繁殖力也很強。

使魔「球狀物」
從空中突然落下,上頭的花紋看起來像顆巨大的足球。

使魔「螺旋體」
沒有意識的環狀物體,被套住的話就會被魔女干擾心志。


「鯊魚」的魔女,性質是「執念」,
外表是雙頭紫鯊,身上綴有紅色菱形寶石共七個,每破壞一個從魔女體內就會出現一種顏色的半透明球體。結界是大型水族箱,誤闖者雖然能在水中呼吸卻會有異樣的壓迫感,與魔女類似的海洋生物將會困住入侵者、使他們無法脫離。

使魔「機械鯊」
在水族箱恣意游著,為了守護魔女的領域而啃咬入侵者。

使魔「龍蝦」
魔女最疼愛的使魔,總是關在最深處的房間不讓她出現。

使魔「海之公主」
與魔女待在同一層結界裡,據說是某位魔女的化身。


「鬱金香」的魔女,性質是「(過強的)保護」,
孿生的六翅妖精不斷守護著魔女重視的鬱金香,並且給予過多的養分與水分,導致結界外圍也開滿了鬱金香,吸引了許多不同世界的羽族啃食,其中還有魔女生前最渴望看見的風景,已經老舊的小木屋裡放著還是人類的魔女的家族照片。

使魔「報時鳥」
總是喊著「時間到了」的米色羽族,總是偷偷啃食著魔女最重視的鬱金香花田。

使魔「銀色羽族」
有著一雙大得嚇人的翅膀,順從魔女的任何指示。


「竹刀」的魔女,性質是「責任感」,

結界像是大型的劍道場,最外圍是被櫻花樹圍繞的單行道,打開道館大門便是空間錯亂的走廊,四處皆是戴著面具的練習用假人,在魔女前方有兩具戴著面具、拿著巨大竹刀的機器人,魔女本體是護著重視之人頭顱、綁著三股辮的竹刀,為了完成重視之人所交代的最後任務而揮舞著自己,直至解決敵人或粉身碎骨為止。

使魔「閃閃俠」
阻擋在妨礙者面前的機器人,為了守護魔女而揮刀。

使魔「練習用人偶」
雖然拿著竹刀卻沒有自己意識,彷彿是為了讓人揮擊而存在一樣。


「黑道」的魔女,性質是「守護」,

以黑色與紅色為底的軍火庫為結界底層,就像是正規黑道家族那樣、就連使魔也分出了階級,唯一相同的是這些使魔都被教導了「殺人」的理念,再進去深處是一面大型的螢幕牆,跳針似的播放著一名綁著麻花辮的稻草人不斷被刺穿與砍殺的畫面,在稻草人四面八方擺放著監視攝影機。
魔女本體位在開滿櫻花的和式房間,僅存一眼的成年男子揹著竹刀坐在巨大的紅色座椅上,四周皆是對準入侵者隨時準備發射的長劍與槍枝,仔細一聽還能聽見魔女嘆息的聲音,想打敗魔女只能一邊躲避四面八方而來的子彈與長劍,一邊接近魔女並刺瞎魔女的眼睛,讓魔女誤以為自己又無法保護好自己想守護的東西而陷入絕望、自我了斷。

使魔「小弟」
分作了無數個階級,只擁有殺人的知識並加以執行。

使魔「槍械砲台」
以魔女意識操作的炮台,從四面八方而來的子彈與長劍十分難躲開。

使魔「江米條」
據說是化做魔女最思念的人,存在於某個房間的使魔,被魔女小心翼翼地守護著。


「魔法師」的魔女,性質是「未熟」,

結界僅有一層、像是大型古物遺跡的入口有草綠色紋章,打開門後是充滿歷史感的先史遺跡中央擺上過度精緻的茶宴桌,
戴著過大魔法帽的魔法師搖搖晃晃起身迎接客人,在夢幻的燈光下搖曳著金屬光澤的盔甲,披肩像是舞群那樣拖曳在後,魔女將舉起茶杯倒下親手沖泡的紅茶,入侵者將會沉溺在紅茶的甜膩之中,若能撐到三位貴賓前來、魔法師就會露出微笑,此時便是解決魔法師的最佳時機。

使魔「黃金小飛機」
使魔「熔岩巨人」
使魔「面具巨人」
負責接待魔女的貴賓,若是發現為入侵者將代替魔女排除。

使魔「自動人偶」
分別是紅黃相間髮色、帶疤痕的人偶;綁著麻花辮、看來很慵懶的人偶,以及僅有半邊臉、喜歡貓與老鼠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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