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陽

灣家人,日記與隨筆的小天地。
主打作品:遊戲王GX(劍山中心)/Unlight(康拉德中心)/KHR(獄寺中心)

非正式契約

※CP:轟爆

※Psycho-Pass世界觀、接續 非正規命令、應該不會再有後續了

 

 

 

 

 

那一天就與稀鬆平常的每一天沒什麼區別,他坐在沙發上看著最近百般無聊的新聞,那還是個所有人都在誇耀政府決策美好的年代,

大約百分之九十被科技覆蓋的城市逐漸走向任何事物皆能數據化的時代,就連最難計算的人類內心也能夠以科學方式計算出他們的心靈數值,

要防範犯罪已經不再是難事,人類為了自己的進步自滿自傲,就像是他們已經成為了掌管整個世界的神,

說來其實有些諷刺,不是有個故事是這樣說的嗎?為了接近神明所居住的地方,人們建立了一座通往天庭的高塔,最後因為觸犯了神而倒了下來,

現在這些妄想成為神的人類不就只是在重蹈故事裡的人類的覆轍而已?

 

再過不久就會有革命家想要撼動眼前的社會,因為這樣絕對是有問題的吧?為甚麼人類不相信眼前站在面前說話的人,反而相信機器所測量出的數據?

年幼的他腦子裡充滿著會對現在這個還不夠穩定的社會產生衝擊的思想,要是有人這個時候去舉報的話恐怕就要被帶入治療所進行強制的心靈課程,

就在這個時候外頭的門鈴正好響了,他記得這附近好像搬入了一戶新來的人家,搞不好是對方登門拜訪想要與鄰居建立良好的友善關係,

反正他的父母現在去上班了不在家,如果是他不喜歡的人就隨便打發掉好了,就在他起身正準備往玄關去開門的時候,他聽見了遠處傳來有甚麼東西被點燃的聲音。

 

 

公安局總歸就那麼一丁點人、人事變動的消息很快就會傳開,再加上爆豪之前犯下的連續爆炸案實在太過有名、使得他第一天進入公安局時就受到不少人的注目禮,

不過最大原因恐怕還是那個拘謹嚴肅的轟居然會為了爆豪說服上層到這種地步,再加上兩人本就不低的顏值,使得他們今天一整天都受到其他部門的關注,

爆豪對公安局的態度還是沒有改變,老實說現在會加入公安局純粹只是有利益關係而已,他才不想把自己的性命交給這種敗壞的社會,

在轟帶著他巡視了一圈公安局內部以及說明之後的工作流程後,爆豪就躺在自己的位子上開始細數自己為甚麼沒有拒絕轟的一萬個理由。

 

說到底就只是利益關係一致所以才會答應這樁事嘛,因為公安局內部有他想要的資料、而轟則是因為以前的事情希望自己活下來好報答這份恩情,

雖然他覺得那種恩情不還也罷,何況轟的左臉頰上還留有這麼一大塊的燒傷痕,這才不算甚麼光榮的事蹟、只是讓他更加感到自己的無能無用罷了,

如果是真正的英雄才不會讓對方留下這麼大的一塊疤痕……小時候看過的英雄劇似乎是這麼說過的,想成為真正的英雄就必須要取捨些甚麼,

然而為了拯救某個人,他最後會選擇捨棄的是自己還是世界呢?爆豪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睡著了。

 

他夢到了關於小時候的事,那戶鄰居在更早之前就已經跟他們打過招呼、只是當時的自己躲在房間裡一點也不肯出來見客,事後母親還兇了他一頓,

鄰居家的那個孩子有很好看而且不會讓強迫症發作的紅白兩髮色,他從那個時候就知道對方是那位大警官的兒子、將來也一定會成為警官,

那傢伙才是對這個社會有所貢獻的人才,畢竟只是憧憬著成為英雄是不夠的、更有可能在中途被這個社會判定英雄是不被需要的職業,這樣的話還不如成為警官、為打擊犯罪出一份心力,

這麼說來那時候他明明還是個憧憬成為警官的孩子,就算對社會制度反感也還是覺得世界有可能變得更好,是甚麼改變了他的想法?

思緒迷迷糊糊的、自己果然是在作夢吧?因為那孩子的眼裡都沒有笑意,看起來畏畏縮縮的、跟當時堅決站在自己面前想要說服自己的他完全不是同個人。

 

「……你醒了嗎?突然想起還有個人沒有介紹給你,今後工作會依賴他的技術,還是去看看他的好。」

睜開眼睛看見的是不知道待在自己身邊多久的轟,至於自己的身上還多了原本脫下來的西裝外套,看起來應該是轟擅自主張披上去的,

雖然意外地並不討厭這種感覺,不過不管是將自己從矯正機關帶出來、還是現在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讓爆豪覺得轟身上有種多餘的關心,

這種關心的箭頭是指向自己、還是對他周遭的任何人都是如此?就算那件事情是他成為現在這個模樣的開端,也不至於對他這麼照顧,

爆豪從轟的眼睛裡讀不出其他的情感,只是愣愣地搔了搔他那頭尖銳的金髮,隨後跟上轟的腳步。

 

至今為止,爆豪想過了很多轟之所以對他這麼執著的原因,除了想要對當時的事情報恩以外,另外的理由大概是轟憑靠著自己天生的警察直覺意識到這個社會並不尋常,

藉由拯救爆豪這個行為讓他從秩序的社會中稍微脫離出來,在所有人都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悄悄投身到日常與非日常的夾縫中,

當年還只會哭哭啼啼躲在自己背後哭的小孩子如今已經是獨當一面的大人,雖然知道他們的年紀相差並不大、爆豪還是產生了一種近似於良師出良徒的得意,

就在他們即將抵達分析室門口的時候,轟突然將一副耳塞塞給了爆豪,並強力要求接下來如果不想要讓耳膜破掉就好好聽他的話,

爆豪還在困惑轟這一派認真的發言中到底有多少可信度時,距離他們不遠的分析室內部傳出了像是麥克風接觸不良所產生的雜音,幾乎要把耳膜給震破了。

 

「喲!新來的、報上你的大名吧!」

「……你太吵了,放低音量。」

頂著一頭怪異金髮的男子以及全身裹著睡袋、坐在無數個螢幕前面打著鍵盤的男子看起來應該就是這間分析室的主人,而且照這樣看來剛才的雜音是金髮男子所搞出來的,

轟拿下耳塞向爆豪介紹起眼前的兩個怪人,作為公安局分析官的相澤消太以及第二隊的分隊長麥克風--據說是因為他的聲量以及負責設備維護的緣故,便給自己取了個綽號,

不過眼前這對一搭一唱的搭檔倒是讓爆豪全身都不太舒服,公安局也許不是他想像的大本營、只是群怪人的聚集地而已,

一想到自己在處理好自己的事情之前都要待在一群怪人之中,尤其按照轟的講法、案件需要有所進展就一定要經由相澤之手,他就覺得前途無望。

 

「爆豪勝己,十七歲、犯罪係數275、連續爆炸案現行犯……原來如此。」

相澤看著螢幕嘴裡振振有詞地將爆豪的基本資料給唸出來,由於對方的身分是分析官、能做到這點爆豪也覺得對他來說不過就是小事一樁,

不過再接下來唸出來的例如他愛吃的食物、平時就寢的時間、甚至連極具隱私的情報也差一點就要被唸出來,要不是爆豪及時堵住對方的嘴,他真不敢想像那個大嗓門會不會趁機當作八卦大肆宣傳,

一旁的麥克風看著爆豪驚慌失措的表情忍不住放聲大笑,一旁的轟則是皺起眉頭、彷彿對眼前的情況很沒輒的樣子,

姑且猜想得到轟一開始進入公安局時大概也經歷過一樣的局面,而且還沒有人替他解圍,光是想到這邊爆豪就稍微忍下了想要從身上掏出小型炸彈把公安局炸了的衝動。

 

一陣吵鬧之後轟跟爆豪開始說明這次的來意,這一趟不光是要帶爆豪認識相澤他們,同時還要私下委託他們一份重大任務--也就是爆豪之所以答應來公安局的原因,

當年那場縱火案的兇手以「自殺」作為結案,但是爆豪跟轟都清楚這名兇手其實還在某個地方逍遙法外,儘管他們選擇的道路不同、方向卻是一致的,

無論是誰的家庭都因為那一場火災而有了劇烈的改變,想要討回被迫改變命運的人生就必須要找到那名兇手將他繩之以法,這是他們現在一致的目標,

至於在這之後爆豪會不會回到矯正機關、會不會接受死刑或者是無期徒刑,這就要看先知系統最後要如何裁定爆豪,以及爆豪自己又怎麼想了。

 

 

他還沒有理解發生甚麼事,只是覺得那被點燃的聲音十分不祥,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他打開一點門縫從那裏探了出去--不過甚麼人也沒有,

難道只是自己聽錯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就好了,他轉身就想要走回房間繼續看電視,卻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令人在意的爆炸聲,

這個和平到過分的社會每一天都有不肖之徒想要打破這番和平,他們有些人是被先知系統判定為社會不需要的人,還有一些則是不滿意自己被系統決定了一生而決心要反抗,

畢竟還只是這個社會剛成形的日子,會有這些不滿的聲音也是在所難免,政府也極力去宣傳這樣的生活肯定是人民將來所嚮往、所需要的,但卻沒有任何一個方案能安撫這些暴動的居民,

既然如此自己的生命還是靠自己去保護吧,如果說真的有甚麼非法分子想要在這邊製造些轟動的新聞,那他就有必要以正義之名執行應當所獲得的權利。

 

幼小的身軀為了生存不斷地在走廊上奔馳著,雖然並不確定這股不安來自何處,不過他總有預感要是一直待在原地坐以待斃的話、他就會成為這個社會的淘汰者,

點點星火吸引了他的目光而使他停下腳步--這或許對他來說是個致命的伏筆,下一瞬間原本就不太堅固的建築因為上方梁柱被燒斷的緣故而朝他的頭頂上砸了下來,

儘管因為小時候喜歡運動而練成了好身手使他躲過一劫,但還是免不了自己身上有多處擦傷以及被星光波及到的燒灼痕跡,

這些都不算甚麼,要是他沒有辦法冷靜下來、想辦法從這片火海中逃脫出去的話,自己就會成為這片火海中的犧牲者之一--那可不是他所樂見的結果,

繼續奔跑下去吧,為了生存為目標使腎上腺素熱烈的燃燒起來吧,他滿腦子全都是這個想法的時候,聽見了不遠處有細微的聲音。

 

 

「那一件縱火案的兇手?雖然最終以兇手不明而暫時落下句點,不過命運還真是捉弄人、當年的生還者居然多年後又齊聚一堂……」

相澤一邊盯著螢幕上不斷閃現的資訊一邊面無表情地回應轟與爆豪,雖然他們其實並不覺得這是命運在捉弄人、只不過陰錯陽差他們成了那場火災中唯二的生還者,

真的要說為甚麼的話也許是因為他們兩人的求生意志遠比其他人要強很多,更有可能是他們本身的生還機率本來就比較高,

不曉得爆豪自己究竟還記得多少,但轟是全部記得的、關於那場火災對自己的影響、以及爆豪這個人比他想像中還要更多的對自己的影響。

 

相澤的動作隨著一聲驚訝聲而停了下來,包括麥克風的三人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忍不住湊近螢幕前一看,似乎是找到甚麼有利的證據了,

關於那一場縱火案的嫌疑人名單在當年幾乎是沒有外傳給外界知道,於是相澤突破了公安局的防護網、到案件資料庫查看當年所留下的案底,

果不出其然查出了縱火案的詳細資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當時監視器所拍下的幾個嫌疑犯,不過在那名單內居然也有爆豪的名字,

其實仔細一想就不難知道為甚麼,當年在縱火案中生還下來的孩童之一居然在長大後效仿縱火犯、成為了連續爆炸案的現行犯並被關入了矯正機關,怎麼想都是一件十分諷刺的事,

雖然不知道這份嫌疑犯名單是當時就留下還是在看見了爆豪的發展後臨時增添上去,總之這下爆豪也多了個理由讓他不得不去結束這樁歷史懸案。

 

首先,公安局的人果然都是些笨蛋吧、當年他可是差點被燒死的受害者之一,怎麼可能會是縱火案的嫌疑犯?

 

「謝謝你協助調查、相澤先生,那麼這份資料……」

「等一下,我沒有說這份資料要給你們,作為大人有時候是需要一點骯髒手段的,想要資料的話--替我跑腿一趟吧。」

還沒有給轟跟爆豪拒絕的時間,相澤已經從另一邊雜亂無章的桌子中抽出一張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代辦事項跟採買物品的名單並交到轟的手上,

一旁的爆豪青筋都已經浮現在額頭上、懷抱著方才麥克風差點把他搞到耳聾的怒氣,爆豪舉起隨身藏著的打火機打算連同相澤跟麥克風一起燒了,

要不是轟連忙拉住爆豪並將他往分析室外頭走去,到時候受傷的可能不是相澤他們而是爆豪--畢竟要比經歷、他們還是略遜一籌。

 

雖然說代辦事項密密麻麻,也不過是到街道上替無法外出的相澤買一份今日限定的甜甜圈罷了,給轟的錢包裡面甚至放了剛剛好可以買足他們四人的分,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一路上爆豪很是不滿轟方才拉住他的舉動,一直喃喃著要是沒有轟拉住他早就把相澤從那間分析室裡面轟出去云云,廳的轟只覺得他阻止是正確的選擇,

不過話說回來,關於那場縱火案的犯人如果能這麼輕易地掌握行蹤就好了,有了相澤協助應該能更快掌握到對方的動向,

一心只想著要如何抓到當年縱火案犯人的轟,以及一直吵鬧著無法安靜下來的爆豪,就這樣在街道上與某個人擦肩而過,而他們竟全然不知。

 

「已經買回來了,剩下的文件我會代為交給長官的。」

「辛苦了,這是你們要的資料,我順便把可能出沒的地點也找齊了。」

相澤將裝有所需資料的隨身碟交到他們手上,只要回到辦公室用那邊的電腦調查很快就可以辨認出犯人過去這幾年的行蹤,轟跟相澤道謝過後就把爆豪帶回辦公室,

雖然真相即將就要攤在自己眼前,但他們真的已經做好迎接真相的準備了嗎?如果說他們並沒有準備好,那在迎接真相的時候會不會因為真相過於殘酷而受到傷害?

至少現在的他是全心全意相信著爆豪,那一年對他伸出的手絕對不僅僅是一時的施捨,而是爆豪這個人原本個性的展現--他是一直這麼相信的。

 

趁著巡邏時間的空檔,轟與爆豪就在相澤所給予的地圖資料上到處勘查走動,希望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好成為破案的關鍵,

不過想要一步登天恐怕還是有點困難,至少他們今天的收穫可以說是進度為零,眼看天色就要黑了、轟就向爆豪提議先回到公安局裡再重新擬定作戰方針,

打算聽從轟的建議的爆豪突然間察覺到周遭有點異狀,還沒有跟轟報告自己就先衝了出去,轟先是一愣、隨後也跟上了爆豪的腳步,

也許那就是潛在犯之所以成為潛在犯的起因,被他們公安局的人們稱做「犯罪者直覺」的東西,在爆豪身上想必也是有的,

現在只能選擇相信爆豪的直覺了,儘管自己內心裡還有難以抹滅的不安存在,但現在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那麼一點了。

 

他並不單單只是對爆豪這個人執著而已,更多的是想要報答當年的恩情、以及希望他能與自己一起走到正道上的打算,

從小時候第一眼見到爆豪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人將來肯定會有所作為,就算是那樣凶神惡煞的臉、內心也肯定是善良的,

也許是從小就受到作為警官的父親耳濡目染的因素,轟在看人的時候從來都只相信自己的直覺,而不相信後來社會上所設立的那一串數字,

所以在爆豪及時出現在自己眼前並向自己伸出那隻手的時候,他才會這麼放心的將自己的生命全部交給他吧。

 

「爆豪,你發現甚麼……這、這是……」

爆豪此時正與某個人大眼瞪小眼,圍繞在對方周遭的那些不明物體是多年以前被認為是爆豪偷走的那些爆裂物,而對方那張嘴臉他是認得的,

小時候因為誤以為對方是父親的客人而讓他進到家裡來,不料卻給了對方下手的機會,不僅在自己的家中安置炸彈、同時還讓許多無辜的人受困在火海中,

不想要再有當時候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不想要再成為只是被他人拯救的受害者,轟從收容所離開以後開始奮發圖強、最終考上了公安局的執行官一職,

如今他與爆豪又再度與當年的犯人再次重逢,這麼說的話果然是命運的指引吧?就和那一天與爆豪相遇的情況一樣。

 

 

整棟公寓在響亮的爆炸聲以後陷入一片火海,肯定也有許多和他一樣來不及逃出火海而受困其中的人,

忽略建築物崩塌所產生的聲音後他終於確定了對方的方向,顧不得自己的安全就往求救聲的方向前進--因為他最崇拜的英雄也是這麼做的,

在他小時候就知道這個社會遲早有一天會崩毀在人類的手上,但無論哪個時代都需要英雄的保護,要是這個社會培養不出英雄的話、就從自己開始做起吧,

有好幾次他都幾乎要被落下的石塊砸中,傷痕累累的總算抵達了求救聲的身邊--這時他才終於看清楚對方的臉,尤其是那紅白相間的髮色更加令人印象深刻,

看起來幾乎要奄奄一息的警官兒子此時就躺在梁柱底下動彈不得,幾聲咳嗽聲後發出了細微的「救救我」的聲音,

既然對方求救的話就輪到英雄上場了吧?就算心裡再怎麼討厭他、英雄也必須要伸出手才行。

 

「喂、快點抓住我!」

「……你是……」

儘管對方有所遲疑卻還是拚了命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為了回應這份心意他也使勁地將自己的手伸出去,在終於碰到的剎那他們兩個都放下心中的大石頭,

靠著心中那個微薄的願望以及一定要活下去的毅力,他們兩個最後在各處有輕微灼傷及各式各樣傷口的情況下被大人們發現並救了出去,

雖然他並不知道自己在那個孩子的心目中留下怎麼樣的身影,不過被分配到不同收容所的兩人心裡都明白以後可能不會再見到面了也說不定,

或許正是因為當時心中有這樣的想法,所以在多年後相遇時才會顯得有些措手不及,大抵來說只能被分做是命運一類的牽引吧?

 

而命運女神是喜歡捉弄人的,例如那一年的縱火犯聽說兩個人沒死而又設下陷阱讓兩個人跳下這件事。

 

說實話轟到現在還是不敢相信對方居然這麼輕易地就出現在他們面前,而爆豪察覺到這事後便緊盯著對方不放,陷入了只要隨意踏出一步就有可能被炸彈炸傷的可能,

轟現在沒辦法與公安局取得聯繫、沒有辦法拿到Dominator制裁眼前的罪犯,要是他隨便輕舉妄動有可能下場就是兩個人一起殉職,

當年的縱火犯露出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興致勃勃地吆喝著兩人趕緊將身上的武器跟證件交出來,他需要公安局的文件才可以幫助他逃離這個國家,

轟掐著自己放在口袋裡的證件、如果能看準時機丟出去並讓爆豪脫困的話,他自己怎麼樣是無所謂的,為了社會的正義而犧牲、這才是英雄的行為。

 

「……別開玩笑了,你以為你是甚麼人?命運的主宰者?別笑破別人肚皮了,我的命運要由我自己決定,絕對不會再讓你改變第二次!」

爆豪一個箭步就奪去放在他身後的爆炸物,本就熟悉這些爆裂物該如何引爆的爆豪毫不猶豫地拔去阻止最後點燃的導向,一瞬間燦爛的火花在三人面前爆裂,

四周的建築物原本就因為乏人問津而顯得破舊不堪,再加上這一次劇烈的爆破讓建築物應聲倒下,揚起的塵灰以及烈火幾乎讓轟看不見爆豪的身影,

不能讓對方再離開一次了,儘管轟自己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他總有感覺爆豪是改變現在這社會現象的一線希望,

轟其實還有好多話想要對爆豪說,當年爆豪伸出的那雙手是如何讓他打起精神繼續向前,在這段日子裡他是如何只憑著那段回憶走到今天的地步,

如果連一句謝謝都沒辦法說出口的話,他費盡苦心讓爆豪活下去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這不僅僅是對當年爆豪伸出的手的回報,也是轟自己內心裡從未說出口的契約。

 

轟強忍著對火災的厭惡以及嗆鼻的黑煙往更深處走去,在堆疊著建材的空隙堆裡轟看見了奄奄一息的爆豪,轟不加思索的就對爆豪伸出了手,

當年如果換作是他的話肯定也會這麼做的,不光只是身為警官兒子的命脈,更是骨子裡不能見死不救的正義感驅使。

 

「爆豪,抓住我!」

「你這傢伙……居然學不會教訓、你可真是……」

「等等消防車就會過來了,在那之前快一點離開這裡!」

爆豪露出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握緊了轟的手,雖然目測大概腳有點拐傷--甚至有可能已經骨折了--但爆豪還是堅持著轟別幫忙他,

這個結果可以說是誰也料想不到的吧,原本縱火犯的目的應該是要把他們兩個都一起葬送火場,結果反而讓他自己也陷入危險,

他們多年來的執著就此畫上句點。

 

 

 

「爆豪,你之後打算怎麼辦?繼續留在公安局,還是回到矯正機關?」

「……你是不是搞錯了甚麼,那傢伙可沒有死喔。」

在被送上救護車的時候爆豪望著天空這麼說著,很顯然這並不是爆豪隨意編造出的謊言,在這之後轟從相澤那裡得知縱火犯早就準備好逃跑的路線,

也許打從一開始他就考慮過爆豪有可能衝上來想同歸於盡的選項,不得不說他們還是太小看那名縱火犯了。

 

在爆豪住院的這段期間,轟跟綠谷在辦公室裡處理原本被爆豪井然有序完成的報告,只有偶爾幾次沒有加班的時候才會買著甜甜圈到醫院去探望爆豪,

雖然爆豪口頭上老是講著要他回去工作之類的話,不過看得出來他似乎很期待轟每一次的探訪--畢竟自己現在也算是跟爆豪曾經出生入死的夥伴嘛,

爆豪本人自己到底承不承認這點轟是不想開口詢問的,他倒不是很想自作多情接著被出院後的爆豪當成一輩子的笑柄,

不過他確實是在這件事情之後理解了自己對爆豪的感情並不只是一開始想像的那樣單純。

 

轟後來在爆豪正式歸隊後向他因為當年的事情而道謝,不過爆豪只是露出「你這傢伙今天是吃錯藥了嗎」的表情看著他,轟覺得無奈就也沒在說些甚麼,

現在的他們儘管還是執行著公安局的任務,但私底下與相澤他們時常互相交換情報與資料--似乎是相澤對那名縱火犯很感興趣、也想要親眼看看的樣子,

對於現在的生活轟並沒有甚麼不滿,爆豪本人更是覺得樂得輕鬆,雖然偶一為之的還是會聽見爆豪認為公安局有太多缺點需要改進,

不……也許爆豪說的才是實話,正所謂當局者迷、像爆豪這樣站在外人的角度看待事物的態度是他必須要學習的。

 

當時擅自主張將回應伸出的那隻手這個行為作為一種非正式契約,現在想來搞不好還是違法行為,難道就真的要這樣放任他繼續執行嗎?

雖然怎麼想都是一個無解的謎題,但只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肯定的--那時候爆豪伸出的手早就確立了這場契約的效力,

就算是作為英雄的繼承者也好,他還想繼續目睹這場契約的終末。

 

 

 

 

 

 

 

 

 

 

 

 

 

 

後記:

 

原本預計是八月初結束的文章,因為手傷休息了大約半個月以後,我已經忘記當初我到底要寫甚麼以及要寫多少了(遠目)

雖然字數看起來還是相當可觀,不過我總感覺一開始我想寫得好像不是這樣,然後看了看……恩沒差啦想寫得好像寫到了(爆)

開頭flag寫了基本上不會有後續,不過有可能會借用世界觀寫小短文或段子也不一定,這一點還請繼續收看w

關於縱火犯的設計僅是一個無名之怪,爆豪的話算是被冠上虛有的罪名,反正他的犯罪係數本來就很高(遠目)

不管怎麼樣希望你會喜歡這一篇。

 

啊對了相澤跟麥克風只限這篇登場,就算以後寫小段子我也不會在寫他們了(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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