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陽

灣家人,日記與隨筆的小天地。
主打作品:遊戲王GX(劍山中心)/Unlight(康拉德中心)/KHR(獄寺中心)

非正規命令

※CP:轟爆

※Psycho-Pass設定、隨筆續寫至結局

 

 

 

 

連情感都被數據化的現今社會,早就不適合人類居住了,現在所生存的人類全都是自欺欺人的盲信者罷了,

一旦看清真相就會覺得這些人類都是些笨蛋嗎,只要一不符合這個社會所需要的人選就會全部被淘汰,

每個人都是這個社會不斷被替換的渺小存在,偏偏認清現實的少數人卻被當作異類,被關在狹小的牢籠中不得獲得自由,

他們畏懼這長久建立的良好社會被少數人毀壞,濫用權力將少數人作為異端、殺雞儆猴以做為控制社會的工具,

他可一點也不屑這個敗壞社會的規矩怎麼樣,不願遵守的事情哪怕是強行洗腦他、他也不會遵守的。

 

長期被關在深處房間的危險潛在犯,就連矯正機構的人也互相告知彼此千萬別隨便接近他,那傢伙身上可不知道藏著多少的爆炸物,

曾經有過無數次逃離矯正機構的紀錄,雖然到最後都被公安局抓了回來,卻絲毫沒有減掉他的銳氣,

可以說是最讓公安局頭痛的問題兒童也說不定--不、應該說是問題少年、對方年紀畢竟也不小了,

基於少年法、執法者也不敢對他輕舉妄動,只是再這樣放任他下去可能會產生其他影響,已經決定下個星期執行「死刑」。

 

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少年只覺得可笑,他們到底是憑哪一點就覺得自己再也不能回到正常社會生活的?

憑著自己身上擁有無數的爆炸物?憑著自己對大人們大呼小叫的口氣?還是憑著無數次逃獄未遂的紀錄?

不管怎麼樣他只確定在死刑執行的那天,他將在這裡上演一場轟轟烈烈的表演秀,所有那些腐敗的人類全都是觀眾,

這麼盤算著的時候牢籠的大門被唐突的開啟,他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兩名警衛、吆喝著叫他趕緊出來。

 

喂喂喂、該不會那些傢伙真的任意妄為到這種地步,他才剛在思考要怎麼設計表演而已,這就要就地執法了?

幸虧他已經逃獄過無數次,只要找到機會他隨時都有辦法從這兩個看來腦袋空空的警衛手中逃跑,唯一的問題就是逃跑之後要怎麼處理屍體而已,

毫不掩飾地露出興奮的神情,就算化作數據也無法測量的危險思想,這可不是這個社會所要的人才對吧?

在那之前讓他盡情的大鬧一場吧,讓那象徵社會權威的Dominator結束他的性命之前、他要在這世界留下最耀眼的光。

 

「……爆豪勝己、犯罪係數472、都市連環爆炸案的主謀……」

眼前這個陰陽怪氣的人一邊翻閱著手上的資料一邊振振有詞著,從上頭的照片不難得知那是自己的資料,

少年不屑的啐了一口,反正也是公安局的走狗、在哪裡執法還不是差不多,何必要讓他在最後見到的傢伙是個像是有強迫症一樣染髮還得要對稱的傢伙,

等到對方終於翻閱完厚重的資料後,做了個深呼吸後站起來、走到他的前面並對他伸出手,

那時候少年才看見他的左眼有著嚴重的燒傷痕跡。

 

「公安局想要邀請你成為『執行官』,你願意加入我們嗎?」

那一刻、真的就僅僅那一刻而已,他完全懷疑了公安局其實是個笨蛋聚集的組織。

 

--他看起來像是會接受這邀請的人嗎!

 

 

結果自然不用說,他在拒絕了陰陽怪氣的監視官的邀請後,又被這群粗手粗腳的警衛們帶回了自己的監牢過著一如往常的生活,

值得在意的是原本決定在下個星期執行的死刑不知道為甚麼突然被無限期延後,大概是那個監視官搞的鬼、以為這樣就可以把他拉攏到他們的世界吧?

他確定了本來放在身上的小型炸彈全都被搜身拿走、一個人在房間裡翻來覆去的很是無聊,要是還能製造點爆炸吸引警衛來的話大概還能多一點樂子吧,

現在的他根本甚麼也做不了,就連自由也仍然是被剝奪,既然成為走狗跟關在監牢裡同樣都無法得到真正的自由、那他當然要過著不需要被管制的生活,

就在他無意識地計算自己已經滾到第二十六圈的時候,他房間的門又再一次被開啟--這一次不是警衛、而是剛才那位監視官。

 

「你這傢伙怎麼還敢過來?要是被上面知道你出入矯正機構的話,成為下一任執行官的傢伙就會是你喔。」

「爆豪,你也曾經是想要成為英雄的人吧?」

爆豪自己也搞不懂為甚麼在聽到對方話語的當下他會氣得揮出拳頭,完全是無意識的情況下、想要以暴力封住對方正在談論的話題,

當然可以的話他絕對是會選擇最輕鬆的方法--例如掏出一直以來放在身上的爆炸物,將眼前的人連同這座矯正機構也一起炸飛,但很可惜他現在無法做到這種程度,

監視官不疾不徐地躲過爆豪的拳頭,還打算在說些甚麼的時候經過的警衛注意到他的身分,連忙將他與爆豪分開並請出了矯正機構。

 

哼、活該、這下回去肯定要寫檢討書了吧,要是再嚴重一點搞不好還會被降級處理呢,到時候看你怎麼拉攏我過去?

十分久違的樂子自己主動找上門,宣洩了原本無聊的情緒他倒是顯得心情不錯,今天一天就別到處找警衛麻煩好了、他關上門悠閒的睡起午覺。

 

『你也曾經是想要成為英雄的人吧?』

 

不知道為甚麼那個監視官說的話一直在他的夢裡迴盪,就像是黑洞一樣不停勾起他想要遺忘卻忘不掉的那些記憶,

在這個腐敗的社會裡成為英雄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如果公安局的人自認為自己是英雄的話、他就用行動把那天真單純的想法全都打碎,

說到底他們本就是因為看透了現今社會的本質才會被關在矯正機關裡,就像是想法有所偏差的大人要求小孩子按照他們的價值觀做事一樣,

一旦違抗了大人就會受到難以想像的懲罰,所謂的糖與鞭子只是給予被蒙騙在謊言之中的世人最好的藉口。

 

比起作為英雄,當一名揭穿真相的犯人不是比較痛快嗎?在他爆炸般的轟炸下一步步撕開偽善者的嘴臉,看見他們吃鱉的樣子不是很讓人心情暢快嗎?

對、就只是這樣而已,他才不是想法偏激或者天生壞人臉,而是他在執行他應該在這個社會上付出的責任,

要成為英雄根本不需要成為走狗,那樣多不痛快。

 

 

「轟君還在想辦法說服他?」

與自己在同一個單位裡工作的綠谷體貼的遞上咖啡,稍微看了眼他手上的資料後又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處理尚未完成的文件,

他們的單位其實並不缺執行官,真要說的話還是轟拚了命寫報告、讓上司勉強同意延期爆豪的死刑日期,並給予轟一定的時間說服爆豪加入執行官的行列,

只是轟之所以這麼執著於爆豪的原因是甚麼,綠谷雖然知道轟是個一旦確立目標就會固執地聽不進勸告的人,但這次的執著可說是前所未見,

雖然想問問轟的原因,但看他專注盯著資料的模樣綠谷也不好意思打擾他,只是小小聲地說了一句加油、又繼續埋進彷彿沒有盡頭的工作裡。

 

要說爆豪的資料可以讓轟看這麼久的原因其實也沒什麼,這個社會早就將他們生活的軌跡完整無遺的保存在歷史文件裡,尤其是潛在犯更是連一點隱私都沒有,

轟反覆看過了幾次,爆豪的兒時經歷有一條讓他在意了許久,等到下一次見面時如果能從他的口中問出些甚麼就好了,

或許是長期盯著密密麻麻的文字看而讓眼睛有些疲倦,轟捏了下鼻翼附近試圖讓自己舒緩些,畢竟明天還得早起到矯正機構去、今天就先這樣睡了吧,

將綠谷泡好的咖啡一飲而盡,轟舉起手遮住抵擋不住的呵欠,慢慢地晃回公安局的臨時住所準備養精蓄銳。

 

次日還沒等到鬧鐘響起,轟已經打好領帶準備處理好文件後就直奔矯正機構,無論如何今天一定要說服爆豪加入他們,

與在走廊上遇到的幾個有勸說經驗的前輩請教過後,轟大概理解了自己之所以沒有辦法說服爆豪的理由是甚麼--要讓對方覺得自己與他是同一派的,他才有可能放鬆警戒聽你說話,

但是這有可能嗎?聽說爆豪被抓到的時候甚至還打暈了好幾個警察跟監視官,甚至還有殺人未遂的前科,

不過既然已經下定決心了他也沒有別的後路可以選擇,不管是甚麼方法他都得先試試看再說,那句話是怎麼說來著、「不懈進取、永無止盡」吧?

雖然轟自己並沒有意識到這句話並不適合用在這個地方,不過多少是替他緩解了情緒。

 

「辛苦您了,監視官大人!」

警衛們恭恭敬敬的朝他行了舉手禮,轟示意他們放下手後就隨著帶路的警衛一路走到了最底層的爆豪房間,就如第一次見面一樣、他以十分不屑的眼神注視著轟,

反正進退都是一刀、不如將想要傳達的話語一口氣傳達給對方再離開,這一次上層核准了緊急時刻可以對爆豪射擊麻痺彈的准可,應該是不用像上次那樣閃避對方的攻擊,

慎重起見他還是小心翼翼地接近牢房,隔著一道鐵欄杆與爆豪進行對話。

 

「幹嘛,公安局的走狗沒學會教訓、又跑來這裡挖角了嗎?現在是不是到處都是罪犯、搞得你們只能以罪犯來制裁罪犯?」

「爆豪,聽我說,這是我自己的意志,跟公安局、還有這個社會沒有關係。」

「我才不管是你的意志還是鬼的意志,我只再說一次、我不會成為公安局的走狗。」

這可是連交涉都沒辦法構成的對話,在車上擬定的戰略全都胡亂成一團,本來只要爆豪肯聽他說些話的話他就要將自己在資料裡找到的事情全都告訴他,

大概是轟焦慮的神情全都寫在臉上讓爆豪覺得似乎有些樂子可尋,他愉快的坐在床上、故意拉起了尾音吸引轟的目光。

 

「但是啊--要是你肯答應我的條件,我還可以考慮考慮。」

彷彿是認為轟肯定會答應自己的條件一樣,爆豪還沒有等轟回過神、便擅自的提出他的要求。

 

「從這裡放我出去,三天不得有人監視。」

那是個極度荒唐的要求,老實說幾乎所有陪同在場的警衛都知道轟不可能答應這麼荒謬的請求,紛紛向他建議直接回絕爆豪就好,

但是轟閉上眼睛沉思了許久最後輕聲說了句「我會去詢問上級的意見」便轉身離去,不光是在場的警衛、就連提出建議的爆豪本人也為轟的態度感到十分困惑,

難道就這麼想要拉攏他擔任執行官到這種地步?他可是社會上不得被容下的存在,到底是甚麼驅使他一次又一次跟他社會相容性極低的傢伙在一起?

爆豪只是注視著轟離去的背影,那顯眼的紅色總讓他想起當年在爆炸案上看見的火花。

 

 

三天後轟向上級提出的要求核准了下來,老實說這是連轟本人都沒想過的結果,還以為上級會直接讓他放棄說服爆豪、回到工作崗位上的,

只是無論如何轟都必須在這三天內緊跟著爆豪,這似乎是上級最大的退讓,爆豪在聽完核准後也沒有說甚麼、只是叫轟先出去他得先準備一些回家的行李,

其實爆豪待在矯正機構待久了自然也沒什麼行李要整理,只是拿出從幾天前就一直在規劃的地圖,不曉得三天之內能不能好好跑過這些流程就是了,

準備完以後爆豪拎著不算多的行李來到辦理處,轟就跟第一次見面一樣只是一個勁的盯著手上的資料看,這傢伙在公安局大概也是被稱作工作狂的存在吧,

沒有想過多的用力踹了下位在轟旁邊的椅子以表示自己已經準備完成,轟點了點頭、與同行的警衛道謝過後就逕自走到停車場去開車。

 

「那麼你考慮好要成為執行官了嗎?」

「我只是說了你接受條件的話我會考慮考慮吧,何況這跟我一開始開的條件也有不一樣,我要不要接受這還得看你的表現。」

果然是個麻煩的傢伙,轟無奈地嘆口氣、要說服爆豪恐怕在這三天內還得多加把勁,

不過他注意到爆豪從上車之後就一直看著手中的小紙條,因為記得他在犯案時一直都是一個人、那應該也不可能是甚麼同夥約定要相聚的場合,

這麼看來也許是他以前居住的地方地址?不管怎麼說爆豪這次希望從矯正機關出來的原因,恐怕就寫在那張紙條上。

 

「爆豪,紙條上的地址唸出來。」

「……不需要,你隨便放我下車,我把事情處理完了就會回來了。」

「放你自由行動的條件是要我盯著,還記得嗎。四周都是監視器的情況下,只要你擅自行動就會立刻被逮捕回去,到時候就是確立的死刑了。」

雖然爆豪的臉上再再寫明了「就算是死刑我也不怕」的神情,但在轟的堅持下他還是敵不過而將紙條上的地址念了出來,

車輛內的導航系統立刻調整了他們應該開往的方向,對於已經將一切都數據化的社會來說、這項功能倒是讓轟感到十分方便的。

 

但是剛才那個地址……如果轟記得沒錯的話、早在八年前就因為捲入爆炸案而只剩下廢墟了,事到如今爆豪為甚麼還要去那個地方?

 

就和轟記憶裡的一樣,兩個人走到廢墟前,為了讓世人警惕爆炸案以及熟人犯罪的可能性公安局才決定將這座廢墟保留下來,

雖說這附近的大樓也因為乏人問津而成為犯罪的溫床,但多虧了轄區巡邏的警官以及善良民眾的舉報才使得犯罪率下降不少,

事到如今爆豪來到這邊會有甚麼目的嗎?雖然說轟是願意全心相信爆豪的,不過也有可能會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拿出爆炸物就此殺害掉轟,

雖然只是假想……轟還是忍不住握緊了放在腰間的手槍。

 

「喂、陰陽臉走狗,這地方是甚麼時候被燒掉、又是被誰給燒掉的,你還記得嗎?」

「八年前,一個酗酒過量的潛在犯蓄意縱火,連帶著起火點附近的幾棟大樓全被燒盡,當時拆散無數家庭、造成許多死傷……」

雖然轟一直沒有對周遭的人提過這件事--事實上如果有心人要查應該也查得到,轟就是當時那件縱火案的受害者之一,

之所以還可以站在這裡與爆豪講話,全都是因為當時還年幼的他在逃出火場時、被一名趾高氣揚的孩童鼓勵並撐到救援部隊的緣故,

從那之後轟拚了命的學習、目的就是希望可以藉由自己的力量去回報對他伸出援手的這個世界,但現在回頭想想、也許轟當時只是想要藉著權力去搜查那時候救他的孩童而已,

就在他終於查到那個人的身分時,他已經被當作連續爆炸案的兇手、被關在矯正機構裡並決定在下個星期舉行死刑。

 

他並不確定爆豪還記不記得當年的事情,在他唸出這個廢墟地址的時候老實說轟還是有點震驚的,

就像是害怕受傷的孩子一點一滴去揭開傷口上的瘡疤一樣,儘管表情看起來還是十分平靜、轟的內心卻忐忑不安著,

就算他知道當年的縱火案並不是眼前的少年所導致,但本身行為的偏差以及他握著拳焦躁鬱悶的模樣,還是讓轟有了一定程度的聯想,

如果說爆豪並不是獨自一個人犯案,或者說他實際上只是被那名縱火案犯人當作替罪羔羊,之所以犯罪係數這麼高全都是這個社會強行加諸給他的壓力所造成……?

轟知道在懷疑這個社會的同時自己的心靈數值也會變得混濁,但他只是定下心來維持一個頻率的深呼吸,不知不覺心情便平靜了下來。

 

「爆豪,你記得當時的事情嗎?」

「……從第一眼見到你左眼的燒傷時就知道了。」

爆豪並沒有正面看著他,雖然就年紀來說其實他們並不相上下、但是不知道為甚麼當年站在他前面看來高大的孩童,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超越過了,

這樣真的好嗎?轟也一度想過這個問題,本來應該是要報恩的怎麼就變成讓他當自己的下屬,還是他理應最討厭的公安局執行官,

但除了這個方法外他想不到任何方法,畢竟監視官的權力再大也管不了矯正機構、甚至是這個社會所規範的規則。

 

他只能用非正規途徑去拯救--或者說報答當年在火場裡說著英雄夢的恩人這份恩情。

 

「……要是我當了執行官的話,我可以找到那個混帳嗎。」

「也許行吧,追溯期還沒有過。」

雖然在這段對話後他們兩個都沒有再多說幾句話,就連回去的路上也幾乎都沉默著,不過彼此的心意大抵上也都是心知肚明,

還沒有等到爆豪要求的三天度過,矯正機關便收到爆豪自行提出的接受公安局邀請的信函,並且替他辦理離開手續,

本來對公安局抱有強烈反感的爆豪為甚麼會突然接受成為執行官的邀約,一名警衛基於好奇心忍不住上前詢問,

爆豪像是心情很好的並沒有一臉不悅,勾起嘴角大力搓揉著那名警衛的頭髮、拋下一句「自己想吧」就離開這關住他多年的監牢。

 

「看起來心情不錯。」

「啊?別開玩笑了、不是利益一致我才不會來當公安局的走狗。……等找到那個混帳之後,我就不受你管轄了。」

「到時候我會親手把你關回矯正機關,或者--」

 

 

他們都是深知社會體系只剩下輝煌的外衣、其裡面早就腐敗不堪的先知,所以在這個社會判定那個人不需要存在的時候,親手執法的人就必須是自己。

而那只是在內心一個小小的、微不足道的非正規命令。

 

 

 

 

 

 

 

 

 

 

 

 

 

後記:

 

我覺得這個坑好大我為甚麼不寫成隔壁計畫,看啊隔壁那篇我拖到現在快一年了我還沒寫完(沉重)

本來還有爆豪跟縱火犯犯人對打、互相相認、成為執行官這種複雜的設定,想一想為了自己好就先砍掉、我們有機會下一篇再見(自挖坑)

算是滿正規參考了原本世界觀所寫的設定,而且因為沒有個性的緣故、搞得爆豪丟爆炸物像是隔壁某個不良一樣炸彈都是隨身不知道藏在哪裡的(遠)

嘛至少點火不是用點菸而是自動起火啦你就當作是……科技好了。

 

關於這兩天看了一下原作小說,似乎犯罪係數只要超過三百都是立刻處刑,爆豪本來也應該是如此、不過先知系統判定他應該還有用所以才關進矯正機構的,

只是上層覺得爆豪在矯正機構裡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爆的,最後還是決定死刑,同時新官上任的轟終於找到了爆豪、故事就這麼開始了,

如果還有後續的話我們下篇再慢慢解釋(自挖坑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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